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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农坤》弗雷计划(上)

突然间的小脑洞

不知道自己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

小学生文笔

严重ooc

前期偏清水

人造人农x人造人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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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是五颜六色试管和各种电子仪器的实验室里,他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,和人目眩的白色灯光。他感觉自己被绑住,手脚都无法动弹,被迫输入的氧气让他的肺没有意识,还有一群人在他旁边窃窃私语。之后他又昏迷了过去。


 当12岁的少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上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在他旁边自称是他的主治医生。在短短的对话中他初步了解了自己叫蔡徐坤,在一场意外中失去了全部的记忆,现在的他必须在医院中接受治疗。


 “那我的爸爸妈妈呢?”

 “当你康复之后他们便会来接你回去。”

 “那是什么样的事故?”

 “车祸。”


 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回答总是冰凉冰凉的,让蔡徐坤觉得不自在。


他住的是单人病房,出奇的宽敞,但是约50平米的白色房间只有一扇窗和一个靠窗的床。窗外的视野开阔,估计自己在10层楼这么高的病房,他能看见自己所在的大楼被黑色的铁栅栏所围住,偶尔会有车辆进出大门。


虽然蔡徐坤对于自己和这家医院还有众多的疑惑,但是他依旧乐观。在白大褂男人的同意下,他的病房里多了一台音乐播放器,他常常一个人在病房里自娱自乐。

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左右,在某天他和往常一样播放音乐的时候,一个男孩出现在他的病房门口。


“哥哥,你能不能轻一点,你吵到我休息了。”


蔡徐坤先是愣住了,他看见面前比他个头小,和自己穿着同样病服的少年发出软软糯糯的声音。


“哥哥?"

"。。。哦哦,抱歉,对不起。。。“


蔡徐坤一时说不出话来,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里被塞了什么东西,然后手忙脚乱的调试着播放器。


那天蔡徐坤的脑中全是那个少年,他总觉得那个少年肉嘟嘟的身体活像一个小兔子,就是那种一团雪白雪白的绒毛上有个同样软乎乎的脑袋,上面有着长长的兔耳,让人想捏在手中,不舍得放下。


当天晚上送饭的小护士告诉他“医院嘛,当然不止你一个病人咯,那个男孩是在你隔壁病房的病人啊。”


“他为什么能出来啊,白大褂大叔从不让我出去。”

“他也有门禁的,但你可能实在是太吵了,所以他尽然干冒着被主治医生骂的风险出门。”


聊到这里,蔡徐坤觉得有点愧疚了,但就一点点,跟多的是兴奋和喜悦,那个男孩与自己的一面之缘,让他觉得枯燥的康复生活中有多了几分期待


之后的日子里,他常常把送饭的小护士拉下来聊个两句。有时那护士不愿意,他竟扯着别人的衣角,死拽着不让人走了,差点就成了个腿部挂件。护士也拿他没办法,便每天告诉他点关于那个男孩的事情。


那个男孩叫陈立农,和自己的病情差不多,比自己小3岁。


自从知道了这些,蔡徐坤每天除了听歌跳舞,就是念叨什么“陈立农,农农,弟弟,嘿嘿嘿,农农,小兔子。。。”痴汉程度好几次让小护士以为这孩子在病房里闷坏了,都精神失常了。


之后蔡徐坤再没有见过他的陈立农,虽然他想过把音乐声音调大来“引诱”他的小兔子出来,但他最终没有这么做。


除此之外,康复的疗程变得奇怪了起来,每天吃完饭之后还要多吃几片药丸和小胶囊,每周都要抽血检测和体能检测,体能检测还好,一个一天到晚在病房里活蹦乱跳的13岁男孩每周跑个1000米,挑个远,摸个高也没什么累的,但蔡徐坤害怕那针管在手臂上扎个大窟窿,然后将红色的液体抽离出自己的身体,要不是那小护士告诉他,说不定这次抽完就能见到陈立农了,他肯定不会乖乖的伸出手臂。


他甚至被白大褂的男人要求学习唱歌和舞蹈,称能改善精神状态,虽然开始对蔡徐坤来说没有一点难度,但不出一周,他的病房里便传出了压腿所导致的惨叫。


这样的天天练歌练舞的劳累生活持续到蔡徐坤15岁,那天他被要求做一个全面的检查。


他赤裸着身体,躺在手术台上,头顶是令人目眩的白色灯光,被束缚着的身体,被强行塞入气管的橡胶管,被扼住喉咙窒息的感觉,这样的场景与蔡徐坤记忆中某个画面完美重合。和那些人如同蜜蜂般惹人恼火的窃窃私语。


“k-001。。。良好”

“我觉得他。。。优秀”

“。。。最有可能的。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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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极其诡异的,乱七八糟的,毫无逻辑的小脑洞

(下)我会尽快的,应该不会有(中)

激情产物

新人,请多多骂我调教我

感谢喜欢

爱你们

(可恶啊,由于是电脑上写的,连颜表情都打不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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